天堂鸟(上学版死亡版)

约稿私聊

【兰魏】诞生

——你教会我该去呼唤人类的名字。

——我却永远无法呼唤你的名字。


人类生存的希望寄托在自我创造的圣魔鬼怪,他们似乎天生就有营造信徒来卑微的祈求神明来满足一切无法做到的欲望,敬畏神的同时又希求创造出能够被他们掌握的神明。如果一旦将高高在上的神掌握在手掌心里,把他当做木偶一样玩弄,在他们构建的舞台上,用丝线牵扯他的四肢吊住他的躯干指导他的思想,就可以满足他们埋葬在内心里肮脏的满足感,他们会大声的炫耀,看呐,我掌控了神明,我可是是神明的主人了。于是在用着一幅更加傲慢丑恶的嘴脸向他的同类大肆宣扬这件事,仿佛这一切对他们来说可以称得上是莫大的赞誉。

  

他们妄想要高声呐喊,无论是在教堂,还是在圣殿、在歌剧院,或者是在他们所曾经高不可攀的神明侧旁。可是最后却狡猾的伪装起来,随后他们低垂下额头,虔诚的献上祈祷。让那洁白无瑕的教服覆盖住那沾染上无尽贪婪的身躯,粘稠的、恶心的、让人厌烦的想呕吐的恶意被神圣的光芒遮盖,虚伪的费尽心思在自己的同类面前做出一副冠冕堂皇的圣洁,自称为最虔诚的信徒却不屈的一次次亵渎神明,他说他要创造神明,为了登顶人类之顶,此为傲慢的罪孽。

  

金色的仿佛来自世界最耀眼的一束光芒,在冰冷的实验数据中不断诞生出最美丽的光泽,一片荒野里最湛蓝的色彩构建出无人脚踏的苦寒之地。我的意识在数据的混杂构成中形成,沉睡的落入潮水中的思想在不断的滚动,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只想要不断的挣扎,撕碎那些束缚我的东西,让我诞生于世却永远桎梏住我的牢笼。我能感受到冰冷的仿佛牢固无法摧残的丝线一圈圈的缠绕我的四肢,我的躯干,我的思想。

  

柔和的声音机械蛊惑宛如魔鬼,为我初次产生的思想组合成新的数据。

  

黑之十二号,诞生于此世间我唯一的名字。

  

他说——

  

我的孩子,我最出色的实验品。我的孩子,我最强大的武器。我的孩子,我最向往的力量。

  

模糊的记忆让我不断磨失他的容貌,只能在脑海里不断构建他的身影。他用那激动到颤抖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唤我的名字,狰狞的表情不断变化,他掐住我的手臂,直到血痕溢出人类一般的淋漓鲜血。

  

惶恐?不,那是兴奋,满足了自己欲望,掌控力量的兴奋,如此劣质的,恶心的。

  

“牧神的看门狗”

  

于是后来,大多数人都曾这样带着轻蔑的语气来称呼我,他们畏惧我的力量,但又高高在上的贪恋我的身体——那里隐藏着神明,多么可笑。

牧神驱使着我为他的欲望开疆拓土,可惜他的骄傲永远都想不到有一天他最得意的造物会亲手杀了他。

  

那时的我是在一个围剿牧神的异能力者的帮助下从指令中解放出来,在明白这一刻是我瞬间反抗了我的造物主,大抵是可以这样说的,因为是他创造了我,我是他的秘密武器,是他抵抗法国政府的依仗。

  

对于他而言,我只是他人工创造的异能生命体——“黑之12号”,也许在我的前面还有黑之11、10什么的,当然我也并不在乎这些。大概我这些亲爱的造物主先生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杀死他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工具吧,他的自信自傲随着他消失的上半身一起消亡。遗憾的是我没有完整的看到他吃惊到绝望的表情,没有保存下来也许称得上是我这一生中最喜欢的一刻。

  

然后……我就昏迷了。

  

在监禁室里再次醒来,很惊讶法国政府还没有处理掉我。这是个不错的消息,我安静的坐在旁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危险性。人类喜欢有价值的东西,或者说他们会喜欢我的,因为我明白让我留下来的价值可要高于毁灭我的价值。所以我告诉监禁我的人。

  

“我可以告诉你们有关牧神的一切,它们都完整的保存在这里”

  

我指了指我的脑子,看着监禁的人露出的神情,我就自己可以肯定了一件事,我安全了。最后他们给了我一个结果,成为他们的情报员,而且必须和一个人搭档。

  

他们口头上说是为了引导我更好的熟悉工作,实际上是为了监视我而已,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当然我也别无选择。

  

监视我的人很快安排下来,一个穿着厚外套的人,戴着毛绒手套的男人来找到了我。

  

很熟悉,我想了半天才想出来他就是帮我从指令里逃出的人,虽说如此我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或者明白的来说我对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好感,他走到我面前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跟他冷的不停打颤的身体一点也不符合。

  

我没有说话,只有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的介绍。

  

“我是阿尔蒂尔·兰波,现在开始就是你的搭档了”

  

按照规则我也应该同等的告诉他我的名字,我仔细想了想,发现似乎只有一个代号而已,而且他们应该会给我一个新的代号。

  

还没等我开口询问,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语气无比的柔和,满身阴郁的气质都染上了一层柔软。

  

“以后你是保尔·魏尔伦,我可以叫你保罗吗?”

  

“随便”

  

我冷漠的回复他,保尔·魏尔伦,新的名字。当时的我冷漠的念叨这个即将陪伴我很长时间的名字,听起来是要比黑之12号令我愉悦点。

  

可是那时的我完美的忽略了停留在那双眸子里的怀念和祝福。

  

他用他作为人类的真名来为一个由一串不知名的数据组成的非人类体的诞生献上真挚的祝愿。

  

可惜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已经无法再次呼唤他的名字了。

【兰魏】虚幻的梦境

——是梦,是呼唤,是冰冷的吻。

——你让我沉沦在一场又一场虚幻的梦境。


“做梦了吗”

  

好似在梦境的坠落,魏尔伦感受他身体在一片没有光亮的空间不断下坠,空洞无力,西装外套在错落的风中翻腾,刺耳的风声在耳畔发出凌厉的嘶吼。


魏尔伦闭着眼睛,向没有尽头的天空伸出手臂,金色的发丝挣脱开发圈的束缚,一丝一丝漂浮在空气中,包裹他的身体,戴着洁白手套的优美的双手在空中虚虚一抓,却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保罗……”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的名字。”


那是一声弱弱的呼唤断断续续的从上方的空气中传来,在静默的空气里回荡,魏尔伦眼皮微动,他听到了,那是如此熟悉的声音。

  

时间的灰尘让魏尔伦似乎早已遗忘那声轻柔的嗓音,他睁开眼睛抱住了这位风尘仆仆的旅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可这一下的拥抱却让魏尔伦觉得他的心,他那空洞的内心被结结实实的填满。


两个人在无尽的坠落中相拥,呼吸交缠绵长,额头相抵。魏尔伦细心的拨开那人鬓角的碎发,柔软的黑色长卷发缠绕在金色的发丝上,缠绵悱恻。


那双宛如海水般湛蓝深邃的眸子微动,似乎有模糊的水雾悠悠的遮盖住瞳孔,蔓延在整个眼球中,不合时宜的撞进去翠绿的极其温柔的眼眸。他似乎迷乱了,只是想轻轻的摸上那人的脸颊,指腹的碰撞间是冰冷的等不到任何的生气,修长的骨节扣住男人的后颈容易的握住整个脖颈,细细的用尖锐的指尖划过皮肤,那里该有滚烫的血液。


可是魏尔伦感受到的依旧是虚幻的,一碰就碎的影子。


俊美的宛如神明的男人想要证明什么,他的呼吸急促,心脏窒息的痛苦,哪怕是大脑也变得粘稠混乱让他不停的遗忘他该有的理智。



那人笑了,过去那份忧郁和美丽依旧徘徊在眉眼之中,温柔的纵容魏尔伦的动作,轻轻的摩挲他的耳垂,轻轻垂下的睫毛纤细浓密如同欲飞的蝴蝶落在魏尔伦额间。


“阿蒂尔……”


魏尔伦低沉的声音虚妄脆弱,他想再说什么,可只是吐出一个永远隐藏在心底的名字,就再无下文。


黑发男人——兰波轻轻竖指放在魏尔伦的唇间,堵住了魏尔伦的欲言而止的话语。


他浅浅的一笑,在魏尔伦震惊的眼神中身体变得透明,这一刻魏尔伦想要拉住兰波的手臂,强硬的让即将消失的男人停留在他的身边,却只是摸到了无法挽回的空气。


兰波吻住魏尔伦颤抖的嘴唇,静静的弯眸看着魏尔伦,淡淡的金光缠绕住他的身躯。一点一点的连同他的声音、他的容貌最后变成了金光纷飞的蝴蝶,再次离开了魏尔伦的身边,只留下唇角上冰冷的吻意。


“保罗,你该醒了”

  

梦醒的时刻是恍惚的茫然,魏尔伦恍的惊醒,手背青筋暴起指尖深深陷入椅子扶手中,淋漓的冷汗从额间滴落。


孤寂下来得到的空虚仍然不能分离半分时光,魏尔伦逐渐从睡意的朦胧得到几缕清明,真假的梦境已然懒得再去分辨任何。


他清醒了,也许从那场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了。


“真稀奇,你居然会做噩梦”


中原中也斜靠在门框,手指夹着忽明忽暗的烟光,撞进那双和他同样湛蓝的眸子。只不过那里少了一份年轻的肆意,更多的是时间沉淀的成熟和死气。


魏尔伦发出悠长的叹息,沉重而平淡,他再次合上眼睛,似乎在回味刚才未完的梦境,两个人都静静的没有说话,正如一摊停止流动的死水。


“喂,你……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少年的一声迟疑的不解传到魏尔伦的耳畔,中原中也抿唇烦躁的捻灭烟光,死死的盯着魏尔伦。这时候沐浴在月光的下的男人才懒懒的掀开眼皮,温柔的晚风吹起艺术般的金发,微卷的搭在他的肩膀,优雅美丽的欧洲神明自愿留在这片远东地区的小国。


他吟唱般的语调宛如诗人月下的颂歌。


“我在等候风暴”

“你问阿蒂尔·兰波?”

“他很强,是和我势均力敌的异能者。我们是搭档,不仅如此,他还称我为好朋友。实际上,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但是我——我不喜欢他”

  受不了了,果子好帅!

【果陀】教堂

——埋葬在玫瑰下的尸体

——是我们欢爱的讯号


教堂穹顶之下男人一身素白色长袍与过往时穿着的厚重披风相比而言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神圣。过于宽大的衣袍连身而落,激起沉寂在大理石地板上沉睡时久的灰尘。


他恍若无闻般安静的站立在朝东放置的十字架,幽暗的月光钻过高处的彩窗,星星点点的被折射出色彩缤纷的暗色光彩,仿佛被吸引全部留恋的亲吻在黑发男人的脸颊上,病态一样苍白的皮肤染上了别样的魅力,他低垂的眼眸在虔诚的低语里被纤长乌黑的睫毛遮挡,灵活翘动的睫毛宛如自由飞舞的蝴蝶,俏皮的在冰冷的空气中显示自己优美的身姿。 


“耶稣基督,上帝之子,怜悯我罪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呢喃低语,悠长的语调彷徨间溢出的是虔诚的祈祷, 隐藏在长袍下的手掌伸出,拇指、食指和中指相触来在胸前缓慢的划过十字,自上而下,然后从右往左,指尖时不时的触碰到粗糙的布料,摩擦来细小的声音。


“饶恕我的罪孽”


留下来的是一句虔诚的叹息。


届时的果戈里斜斜的依靠在教堂的门侧边,他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这个荒凉的地方,本该神圣的教堂里却满是破旧无人光临的痕迹,彩窗的碎片堆积在大理石上,长椅的油漆磨灭的不见过于的痕迹和耀眼,滑腻的粘稠液体黏糊糊的咬住十字架,让他莫名的感到亵渎神明的快感。


“不过此神非彼神罢了”


果戈里低低的笑出声来,双臂自然下垂轻搭于身体两侧,修长的手指勾住枪身百无聊赖的在指尖旋转挑逗, 洁净毛绒的白色披风轻巧的搭在肩膀处顺滑的安然垂落脚边却无半分尘埃靠近。实在是过于无聊了,银发男人只能毫无乐趣的敲击门板发出不停断的声音。似乎是被果戈里吵烦了,认真祷告的男人——费奥多尔,不得不出声警告劝他的朋友。


“尼古莱。请您保持安静”


“好吧我的朋友,看来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喽——可怜的魔术师只好被迫保持片刻的缄默了。”


果戈里俏皮的眨眨眼,爆发欢快奇怪的笑声,他的肩膀不断抖动颤巍靠住人的身侧,亲昵的揽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脖颈。男人似乎无奈极了,只能轻轻的推开斜靠住他的身体。可惜果戈里不会轻易的放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攥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腕,随后手指探入他的掌面,指缝交叉紧紧贴住,那双手没有丝毫肉感,让果戈里只感觉是握住了一段冰冷坚硬的骨骼。

  

不过果戈里也不在意这些,两人火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本该暧昧的动作反而独特的揪出一丝冷漠的危险滋味。


果戈里将携带硝烟的枪口抵住在双方相贴的手心里,隔着微热的枪口越靠越近,通过果戈里的手传递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上,这场玩闹直到果戈里撞上那对美丽动人的紫眸。果戈里不知道是否有人会赞美那双比最昂贵的紫水晶还要耀眼的眼睛,但是他想也许每个人都还来探究下。

  

那双看似温柔,却牢牢的锁住那抹冷漠无情。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代言者,施舍下神明的真言。


真是……足够让人恶心的,恶魔变成圣人吗?哪来的这么可笑的事情啊,这可是要比最最最滑稽的戏剧还要让他这个魔术师更要捧腹大笑的事情哩!


果戈里嘴角扯出一抹夸张的笑容,粘稠的恶意在澄澈的眸子里扬起晦暗的疯癫笑意。银白色的长辫潇洒的飞翔,只在发尾堪堪亲吻了一丝血腥的血迹。清冷的寒风吹过发尾,仿佛把隐藏的血腥味一起吹来,紧紧缠绕在靠近的躯体上,钻入扇动的鼻翼。铁锈味的恶心冲破身体带过来欲吐的反胃,果戈里细心的拨开对方鬓角的碎发,柔软的碎发抚过指腹,轻柔缠卷,藏在发丝中。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动作,直勾勾的盯着果戈里的眼睛,像一根带刺的毒箭射进了果戈里的眼眸。恍然的让果戈里认识到他似乎是一个跳来跳去的小丑,在他早已经准备的舞台上任他摆布,除了给他带来片刻的愉悦外什么都是最可笑的动作。


【舞台上的丑角】


果戈里有点恼怒了,他那亲爱的费季卡永远都是如此的傲慢,让人恨得牙痒痒只想要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掐痕,窒息中死亡的灵魂会得到安葬和快乐吗?谁知道才哩!也许陀思会做到吧!他呀,总喜欢那一套虚伪的做法。


他这样想着,从嘴里哼出古怪的曲调,近乎是戏谑的姿态把手上的枪口对准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额头,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黑黝黝的金属被人温热的皮肤暖热,然后向下滑抵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嘴唇,灵巧的撬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唇瓣,将枪口堵住了他的嘴唇,肆意的将枪身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口中打滚捣乱。

  

果戈里欢快的像只即将飞走的小鸟。


“提问!我将会以什么方法杀死您呢!像沉睡在这座教堂下的众多观众一样?还是更加绝妙的办法?或者是用子弹穿透您的口腔,让您的血液啊喷射出来——”


陀思妥耶夫斯基喉咙滚动,皱着眉承受了口腔里的异物,被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后退两步扶住距离不远的长椅子,并未感到慌乱,他只是懒懒的掀起眼皮温柔的看着果戈里,就像在包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让您生气了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含着枪身模糊的说。


坚硬的石头碰撞到了棉花,没有得到热烈的回报。


仿佛是被鲜血染红的手套包裹住果戈里的手指,这个颜色很适合他,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么想。


果戈里的骨节弯曲灵巧优雅的勾住扳机收回手掌,枪口上湿淋淋的还残留对方的口温。


在这场危险的对质,想来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短暂的拔得头魁。


果戈里蔫巴巴的不满大声嚷嚷。


“您呀,这真是无聊透顶了!只会把那些又苦又累的伙计扔给可怜的科里亚呀,而您要快乐轻松的在这里欣赏我的狼狈呢!真是太不公平啦,您要是不给我一些奖励,我可要生气的。”

  

果戈里鼓起脸颊嘟囔着, 幽冷的月光穿过教堂窗户的缝隙投在一侧的脸颊,明暗交叠吞噬他那漂亮的眸子。


陀思妥耶夫斯基平静的抹掉嘴角残留的水渍,奖励似的上前温柔的吻上了果戈里的嘴唇。


他们在废弃的教堂里接吻。


起初这个吻还是温柔缠倦的,但慢慢更多的是纠缠的争斗,仿佛想要将对方吞噬了一样,激烈又热情。


陀思妥耶夫斯基拽着果戈里的头发让果戈里低头更加深这个吻,他双眼微闭,轻微的刺痛感从唇舌间传来,果戈里吸吮着他的舌头,撕咬着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有感觉,电击般的快感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脊背直窜上来,酥酥麻麻的在这个荒唐的地方显得更加刺激。


果戈里把他的披风解下来铺在长凳上,将怀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抱在上面,分开男人的双腿让他跪坐在柔软的披风上。陀思妥耶夫斯基顺从的抓住椅背,后背紧张的绷直,挺起优美的曲线。果戈里拉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衬衣,瘦弱的后背展现在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果戈里用堪称虔诚的神态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后颈吻到他的后腰。


在冰冷的空间里,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自觉的颤抖,果戈里的指腹摩擦着手上细腻的肌肤,唇齿在那里留下密密麻麻的咬痕。


“嘶,您咬的太痛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无奈的出声提醒兴致正好的男人,身体瑟缩的靠近果戈里。


邀请的讯号已经足够明显,没有太多的铺垫,他们默契的拥抱。


果戈里埋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后颈安抚的亲吻。


“阿陀——”


果戈里靠着他的肩膀冲陀思妥耶夫斯基撒娇,那人轻叹息一声偏头再次吻上他。


“进来吧,科里亚”



他们在这里,在这个神圣的地方享受欢爱。


“像不知死活的恶徒”


果戈里回抱住赤裸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嘲讽一般的感叹。


“我以为您会喜欢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闭上眼睛,平息呼吸。


“我当然是极其喜欢的,真是精彩绝妙的计划啦!把所有的破绽都交给我,真真真——是令我荣幸呢!开的最艳丽的鲜花下埋葬的是新鲜的血肉。您会喜欢吗?您想让我送您的玫瑰,还是送你枯萎的花枝?”


一听到着果戈里抓起早早扔在一边的手枪,扣住扳机,从枪口里喷出来的是一朵娇艳的玫瑰。

  

艳色的红在灰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果戈里,他笑了。


“是的,我会喜欢的。您办事一向让我放心,如此的出色。”


“感谢您的夸赞,我的朋友”


无人知晓的地方,那里是教堂的归宿地,破旧的房间外是一片开着火红玫瑰的花园。


有人为他们祷告。

拯救他们的罪孽。

我的朋友——



【兰魏】书信

致沉睡地狱的亡灵:


启始却久久无法落笔,原谅我兰波,直到现在才鼓起一些可悲的勇气写下这封难以启笔的信,而我亦不确定你是否能收到此信,如若无法抵达就当是我无趣的碎碎念。


阿蒂尔,自获得新的生命后,我远离地面来到了港口黑手党深地下的隔离室中。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我想来存活在地面上的生灵似乎没有我想杀的、想见的、想遇见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外界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所以我暂且先接受港口黑手党的邀请加入他们,报酬就是将我的暗杀技术和知识传授给这个远东地区的组织,就像你曾经教导我的那样。


这对我来说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闲暇时刻我会读书作诗来消磨时光,偶尔也会坐在藤椅上短暂回顾你,回忆我们的过去。


我闭上眼睛,用记忆描摹你的面容,曲卷的黑色长发,冷意的绿眸,我开始思念你。好像也开始遗忘你,你的声音似乎在我的脑海里变得模糊不清。


有时候我会想也许终究有一天,我会带着人类的劣性将你遗忘。


中也要比我这个哥哥出色,他更像一个真正的人类,而并非我过去伪装的一般虚伪,也许我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将我的意志强硬的塞给他,杀死他的同伴,杀死他的朋友,固执的想让他摆脱我所认为的属于他的过去。


所以他恨我,就如同我过去恨你一样强烈。


阿蒂尔。


你会后悔吗?死在异国他乡的你,只有我知道你的墓碑,然而这些也会化作白纸,销毁在无尽的长风,被时间的尘埃掩埋。


过去的我憎恨你,你说,我是人类。我的搭档,我的朋友,我的阿蒂尔,我多么厌恶你的掌控欲,让我一刻都不想待在你的身边。


然后,我背叛了你,让你一个人流浪在这里,最后孤独的死去。


我以为你也该恨我的,恨得大概想要撕裂我的身体,吞食我的骨肉吧。可是你没有,为什么呢,哪怕失去了人类的身份变成异能体也要在日本等着我,只是为了一句抱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你不在的时候我才会感到人类的悲伤,才会意识到我的错误,我才应该跟你说对不起,我没有回报你的感情,没有和你道谢,没有在你还活着的时候跟你说,对不起兰波。


我想,我们的相遇是一个悲惨的戏剧。


可悲又可笑。


                        ——来自,存于世间的生者。

  

  

  

  

  

  

  

  

致存于世间的生者:


很开心在这里能够得到你的来信,虽然保罗你收不到,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回一封信比较好。


意料之中的知道了你在港黑定居的消息,过去失忆的那些年来我也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比起前代首领,森首领是个不错甚至非常优秀的首领,能够裁决出最优解,足够有能力作为港口黑手党的方向。相比于驱赶你,他做了一个极其聪明的决定。


我明白中也为什么恨你,他和你是不一样的,他真正的拥有了人类的感情,强烈又真挚,比起来一些人类他更像个真实有血肉的人类。即使你装作人类的动作神态再好,也不懂人类。所以很抱歉…保罗,无论怎样我都想向你道歉,这是我的错,我以为只要一味道告诉你这些你就会明白,你是被接受的。但是的结局才让我发现我不过是一个装作明白的老一套的把戏,就如同你说的那样,我太自大了。


可惜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太迟了,我们之间早已经四分五裂。


所以等到最后我想送你一个礼物,把我的异能用在我的身上,代替魔兽吉格,给予你新的生命,这样的话作为生日的补偿一定会喜欢的吧。


从牧神手中解救出来你,然后教导你,培养成情报员,和我搭档。


所以不必为此感到自责痛苦,和你相遇很荣幸,也很快乐。


我并不认为我们的结局是悲剧,就像对于春天而言,秋天不是它的悲剧*。不用为我的死亡感到惋惜,去试着像一个真正的人类,无论悲伤也好,愤怒也罢,没有人能再次掌控你的意识,这是我作为搭档送出的最后的礼物。


生命本就短暂,遗忘过去才能在未来激流勇进,人类在挣扎让血液滚烫,做自由的灵魂,拥有释然的微笑。


去吧,活下去,我和你的心脏一起跳动。


我的保罗,请接受我真挚的爱意,希望我们能在时光的尽头相逢。                  


你不该被困囚笼,

离开我,遗忘我,

愿你在旅途中得到生的希望。

                ——来自,地狱沉睡的故人。

  

  

  

  

  


无差论坛体!

#《论某两位俄罗斯演员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鹤望是只鸟)楼主:

这里呢~建议俄罗斯男同马上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崩溃啊,你们男同,好绝望,好崩溃,好绝望,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扫堂腿!回旋踢!这是蜘蛛吃耳屎,这是龙卷风摧毁停车场!这是羚羊蹬,这是山羊跳!乌鸦坐飞机!老鼠走迷宫!大象踢腿!愤怒的章鱼!巨斧砍大树!彻底疯狂!彻底疯狂!彻底疯狂!彻底疯狂!彻底疯狂!彻底疯狂!彻底疯狂!彻底疯狂!彻底疯狂!mad,我连夜爬上崆峒山。

2L:

真的好担心这届楼主的精神状态,真的呆胶布吗?

3L:

看的出来楼主真的很崩溃,楼主我知道你很崩溃,但你先别崩溃。

3L:

(看眼标题)哦,原来是俄罗斯的男同啊,那没问题了 ,不出意外又是那两个了。

楼主:

好崩溃啊,该死的俄罗斯男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抓狂)

4L

该死的俄罗斯男同

5L

该死的俄罗斯男同

……

10L

?不是,真服了你们,这里怎么这么多拉屎的没有一个递纸啊,急死人了。到底是哪对啊

11L

摸摸楼上,不用管他们,不过是一群被男同逼疯的可悲人罢了(沧桑抽烟)

12L

没谁,也就是来自俄罗斯的著名演员果戈里和他的好朋友(重音)陀思妥耶夫斯基。

13L

他说出来了!他说出来了!终于有人勇敢的把这两个罪恶多端的男人挂出来了!普天同庆啊🎉🎉🎉

13L

那年杏花雨,我以为你们是好兄弟。没想到最后居然是披着挚友皮的男同,终究是错付了(咬牙切齿jpg)

14L

又是被男通讯录吓晕的一天jpg

15L

呵,要我说就是你们傻乎乎的听了他们的鬼话!你听听他们都说了关键词了,挚友,这年头哪对男同不是打着挚友旗号的男同。

16L

呵,诡计多端的男同罢了。

17L

呵,诡计多端的男同罢了。

……

楼主:

绞杀所有诡计多端的男同,这个充满男同的世界活不下去了。

18L

挚友?谁家挚友戏里戏外都黏黏糊糊的贴在一起,谁家挚友还搞亲亲抱抱那一套,谁家挚友天天风里雨里送水送饭住在一起的,谁家挚友你妈还睡一张床的啊!!!该死的男同,别侮辱挚友这个纯洁的词语!

19L

别装了,男同们,光大网友们早就看穿你们的把戏了。

20L

无所谓,我素路人不怕男同

21L

你小子最好是路人

22L

你小子最好是路人

23L

你小子最好是路人

24L

行了要我说,在这里发疯的人都是干什么的,哥们心里没点数吗。顺便一说,我站果陀。(扭捏)

25L

妈呀,同好啊!!(握手)(握手)

26L

果陀大旗举起来,生是果陀人,死是果陀魂,两个男同人,马上去殉情。

27L

?好怪的口号,不确定,再看一眼。

28L

不懂银发长毛攻的人永别了,果陀是美味的,果陀是佳肴,果陀人的一生都是幸福的,果陀人的灵魂是高洁的,不懂果陀美好的人都没品。

29L

?搞对立是吧,哥就是放下狠话了!我磕陀果!陀果才是yyds!陀果是仙品,陀果是绝妙的XP,陀果人的品味是漂亮的,陀果人的生活是美好的,不懂陀果的人都永别了。

30L

跟他扭打在一起jpg。我不管!我不管!果陀才是最好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副肾虚的模样怎么做攻啊,果戈里能一夜七次,他能吗?他就应该做受,嘿嘿嘿嘿嘿嘿……满脸潮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嘿嘿嘿嘿

31L

?咬他打他,没品的家伙,你懂什么啊!!!谁说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能一夜七次了,我就说他能一夜七次不行吗?有本事你来打我啊,人家可是毛子,看着肾虚而已,怎么就不能把白毛小果操哭。那腿,那腰,不做下面的浪费了。

32L

?????你们在聊一些很新奇的东西

33L

呀,各位老铁注意啊,小心帖子被封。

34L

啧啧啧,真可怕啊。

35L

路人不懂,但是好涩,超了


36L

妈呀,我大超特超。

37L

我直接超市。

38L

?你们这都是什么开心超人^

39L

手指好修长,能塞进去很深吧?

40L

确实很长,不是,你等等?什么很深?

41L

?你小子真行啊

42L

兄弟们狭隘了,这么好看的手明明是捆在床头更带劲,不懂的永别了。

43L

兄台妙哉妙哉。(搓搓手)

楼主:

这什么,果戈里,超了!这什么,果戈里,大超特超!这什么,果戈里,超了!这什么,果戈里,大超特超!这什么,果戈里,超了!这什么,果戈里,大超特超!这什么,果戈里,超了!这什么,果戈里,大超特超!这什么,果戈里,超了!这什么,果戈里,大超特超!这什么,果戈里,大超特超!

45L

查询楼主精神状态

楼主:

很虚弱,很绝望,感觉自己的生活都被这对男同占领了。

47L

罪大恶极的俄罗斯人

48L

放弃吧,有什么好磕的,什么都磕只会害了我们,什么都冲只会害了我们,不磕门。

50L

不磕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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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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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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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混进来了,打乱队形叉出去。

楼主:

老铁们,完了,这辈子都要搞这对男同了,我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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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我也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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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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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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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爱过的心没有任何请求,只为了我磕的cp给我开饭。他们真的好好磕啊你妈,我也不想磕啊,他们按着我的头让我吃饭,让我磕cp,我完了,我的生命都从此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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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磕他俩实际上都磕的欲仙欲死,看透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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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一丝,谁不爱磕cp啊,谁不爱!

楼主

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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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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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这什么,俄罗斯男同,吃一口,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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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正餐,不确定,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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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什么屌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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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不了我自己了,这辈子反正就是死在这里,好绝望,好痛苦,你们两个是不是俄罗斯不同意同性恋,所以来日本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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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俄罗斯出名男演员来俄罗斯发展的真正原因竟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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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逼笑啊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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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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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荒谬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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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我随一只油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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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一只俄罗斯饭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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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彩礼八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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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一个西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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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别这样,西格玛已经够可怜了……别再嚯嚯他了,人家还是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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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玛:**男同。连夜爬上崆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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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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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每次跟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同框的西格玛总有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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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你想搜   地铁 西格玛 看手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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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被祸害的西格玛,真惨。

西格玛:果戈里,陀思妥耶夫斯基爱情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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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有一说一杂食动物才最好混。(老实巴交jpg)

楼主: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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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楼主:

长得好看的不就应该被操一次吗?

无论是超还是被超,总要被超一次。

由此可见,我是杂食党(低眉顺眼)

——————终———————————